经过在油坊里兼职的也是庄稼人的师傅们榨出菜

作者:现代文学

劳动创造财富,也是每个人都应有的光荣而神圣的权力。不管是过去还是现在,想要找一份自己喜欢的工作,却又总是比较艰难。曾经国人的劳动权力是由国家进行分配和安排,而今却只能依靠自己的努力去社会上寻找。劳动的特权总是在以往的任何时代都是存在的,有时候是由政府负责安排,有时候又是由资本自由购买。为了获取劳动的机会,我从小对此记忆深刻的就是大人们经常谈论的‘找个好单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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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时候,我是在农村成长的。我就读的小学旁边就是一个村上集体所有的榨油坊,平时都是大门锁上,空无一人,而到了每年油菜籽收获后,就是这油坊最繁忙的时节。连续的一个月都是人来人往。乡下的农民三三两两的用‘高架’,一种‘井’字型的木头架子背着自己收获的油菜籽,通过在油坊里兼职的也是农民的师傅们榨出菜油,作为自己一年的食物,当然也有榨出来就卖掉的,用以换取别的需要的物品。菜籽要先用一个庞大的蒸笼蒸熟,之后才分装成一个个用稻草做包装,由两个专用榨油的钢圈做外匝的油粑,每个油粑大概有十多公分厚,五十公分的直径圆饼状。那与地面平行的榨油机槽里都只能立着放二十几个油粑饼,然后像使用千斤顶一样的反复来回下压把手,将那二十几个两米多长的油粑从右向左慢慢移动压缩到一米左右,看着那黄澄澄的菜籽油随着整个油粑长度的缩短渐渐浸出了来。那个时候每天都能听到油坊把手来回下压清脆的‘蹄踏’声,总能看到几个光着膀子的师傅不停压着把手。

中新社安徽黄山12月25日电 题:探访徽州古法木榨油工艺:千锤万击 铁木“生香”

看过《舌尖上的中国》第二季“榨油工的传承”,便知道徽州地区的民间,还保留着最原始的古法榨油。等这个月去了江西婺源篁岭,才亲眼目睹了一场古徽州地区最后的古法榨油方法。

每年快到榨油期末的时候,师傅们就比较闲,也因为挣了几个劳力钱,就常常在别处的集市上买了酒和花生糖开始吆五喝六的喝起酒来。有一年,我去他们榨坊玩,正好碰上师傅们在斗酒吃糖。小孩子的好吃德行让他们给逮住了,他们就诱惑我说只要喝一口酒就给吃两颗糖,于是我那天喝了好几口酒,糖一吃就把他们榨油用的钢圈当铁环滚着玩去了。哪知道铁环滚到马路上跑了才不过百十米,就头晕想睡觉,于是在马路边上一躺就人事不知了,当我醒来的时候已经在家里躺到第二天了。那是我第一次醉酒,不过才七、八岁。后来那个榨油坊被拆掉了,机器也卖给了其中一个榨油师傅,那个师傅就在附近马路边重修了一座土墙油坊,但再也不让我用他的钢圈滚铁环玩了,自那以后就感觉这个榨油坊不是个好单位,不再喜欢去玩了。

作者 刘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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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年放寒暑假我母亲都会带我去舅娘家玩几天。舅娘在区铁业社上班,主要是打造农民的镰刀锄头斧头犁耙等农业工具。舅娘一家都住在铁业社里,有五个孩子,我很喜欢和她们一起玩。开始去的一两年,铁业社的七八口炉膛都经常煤火翻滚,一天里都是叮叮当当,火花四溅。我还偶尔会去帮忙拉一下2米多长的风箱,吃力的给炉膛鼓风,不过通常也拉不了几下就拉不动了。最喜欢看的就是师傅用长长的炉钳把炉膛里的一块铁烧得通红放到黑黝黝的打铁墩子上,旁边的两个抡甩锤的的师傅就开始一左一右的轮番砸打这块红通通的铁件,直到颜色变黑,打不动形状了,才放到炉膛里再次煅烧。后来慢慢发现打铁的师傅越来越少了,炉膛也渐渐都不点火了,就觉得舅娘的单位也不是个好单位,也不好玩了。

“叮!”伴随着榨油师傅的劳动号子和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悬吊着的铁锤重重撞击在一台木榨机的楔片上,余音还在回荡,木榨机内的600余斤油菜籽麸饼已经开始渗出金灿灿的菜籽油,扑鼻的醇香渐渐散开……这是近日记者在安徽省休宁县的舌尖徽州木榨油坊看到的情景。

还是把时间追溯到今年的二、三月份,我曾特意赶到婺源篁岭,探访一场场面浩大的万亩梯田油菜花。当面对那篁岭山间层层叠叠的油菜花时,心中不免有些疑问,当到了油菜花结籽收获的季节,又该是怎样的?

高中毕业,我上了大学,一个很好的同学进了县里新筹建的烤烟厂做了工人,后来成了采购,那几年在川内到处跑业务,拉烟叶,身上常常都是上万的现金揣着。有一次跑到我学校里来看我,他神神秘秘地把皮夹摸出来让我看里面鼓鼓囊囊的纸币。我当即认定他找了个好单位,只是不过几年,等到我成为一名老师的时候,他们厂却因为缺少资质被强制关闭,他也下岗了,看来也不是一个好单位啊。

休宁隶属于黄山市,位于安徽省最南端,属古徽州“一府六县”之一,是“徽州文化宝地、休闲养生胜地、特色农业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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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个同学的父亲在县里养路段机修站上班,他父亲想尽办法弄到一个本单位委陪名额,让这个同学去外地的公路学校学习,这个同学毕业的时候还要排队等待原单位接收。为了生活他不得不到处打工,受尽了磨难,整整等待了十年时间,才轮上他回他父亲的单位上班,现在在单位上开铺路机,常年在各个区乡铺设沥青公路,他认为自己终于找了个好单位。

徽州古法木榨油历史由来已久,早在北魏贾思勰《齐民要术》中就曾提到压榨取油的方法。该油坊负责人、安徽省级非物质文化遗产木榨油技艺传承人余海说,相较于现代榨油,古法木榨油能最大程度保留油的原香和营养。

三月份去的时候,在篁岭的天街上,遇到一家新开的榨油坊。据说油坊的老板夫妇是外地人,因为前来篁岭游玩,被篁岭古村的田野风光所吸引,于是便投资在篁岭的天街上开个手工榨油坊,毕竟在婺源地区,油菜籽的产量极高,因地取材,不愁没有现成的原料。

从我记事起,我身边的亲戚和朋友纷纷为了能够‘找个好单位’上班,不断的请客送礼,然而到后来却越来越难,国营单位越来越少,以至于纷纷倒闭。国营单位纷纷倒闭的同时,众多的企业职工下岗失业,生活艰难,另一些发了财的老板却开始出现。父辈们口中说的‘找个好单位’逐渐变成了‘找个好工作’,只是现在我们才明白,当‘找个好单位’都无法实现的时候‘找个好工作’就更加难上难!

记者看到,热气腾腾的炉灶正对炒熟碾碎的原料加热,旁边的师傅们忙着把蒸熟的油籽麸压实成饼状,待累积到三十余张麸饼时,师傅们将其运到木榨机旁,将其一块块整齐地装进榨槽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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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海告诉记者,木榨榨油的原理,就是装好麸饼后,在其一侧塞进紧实厚重的梃木,然后用吊着的铁撞锤重击木楔片。随着楔片被打入榨槽,梃木便次第向前“行走”进而挤压前面的麸饼,麸饼受压出油,便从槽底沥出。正因为这种楔片在榨油的过程中具有重要作用,这种榨油方式也被称为楔式木榨。

当时,这家名叫“昌裕隆”的油坊还在进行内部装修。而到了五月里,再度来到篁岭时,油坊已经开始榨油了。

余海的油坊有四台榨机,机前各有一个悬挂的撞锤,有铁制的、石制的两种。今年47岁、从事木榨油20年的榨油师傅范守国说,铁锤重200余公斤,来回撞击,一天要撞击1000多锤。撑锤并非单靠蛮力,而是在掌握撞锤摆动的惯性之后,施以巧劲。“没有两三年学习,很难上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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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台榨机硕大厚实,长期被油滋润,色泽棕亮。每台榨机在“机头”处均标注了其“生辰”。年数最长一台是1920年置。余海说,每台榨机约长6米,重达千斤,由树龄千年的香椿木或枫木制造。这些“稀罕物”都是从过去的木榨油坊里收购而来,花生、芝麻、油菜籽、山茶籽等油料,均可以通过这些榨机挤榨取油。

篁岭鲜花小镇,以前隶属于徽州地区管辖,解放后,古村所在的婺源县被划入了江西的版图,然而当地百姓的习俗,却依旧保留着古徽州的传统,比如日常的食用油,基本都是自家田头种出来的油菜籽榨取的。《舌尖上的中国》里也有这个桥段:徽州臭豆腐,一定要用徽州的菜籽油来煎炸,那吃在嘴里才有独特的香味。

余海表示,古法木榨油虽然营养价值高,但出油率低,仅为30%左右,劳动强度又极高,使得这门古法技艺传承有相当难度。但他还是希望留住这门古老的技艺,在追求利益和效率的今天,这或许是对先辈智慧的最好传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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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年的五月底至六月,当地里头的新油菜籽上市后,一年一度的榨油季也就开始了。在过去的婺源,所有百姓家收获上来的油菜籽,都会送到定点的油坊去榨油,吃不下的油也可以寄存在油坊,等到家中没油了,敲一下油坊的门,便能取回寄存在油坊的菜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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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婺源地区,油菜花盛开时,是一道人与自然组合成的美丽景致;而油菜籽榨油季,却是另一道风景,只不过它是由人与植物的一道组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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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徽州地区这种传承下来的古法榨油,据说已有一千多年的历史。早在1500年前的《齐民要术》中就有古法榨油的记载,等到明代的《天工开物》一书中,更是非常详细地纪录了民间这种榨油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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